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

如何破除台灣社會中的「無力感」!!!



近一年多來,我開始在工作中寫文提倡─效法知名的國際保育人士珍古德:「每個人用一天的三次機會來改變世界。」因為人一天都要吃上三餐,每一餐選擇吃較健康的食物,雖然不會造成多大不同;但如果一百萬人都做了同樣的選擇,就會造成世界很大的改變。

也不時地與同事、朋友團購照顧大地、小農以無毒農法的作物,加上幾乎每個週五夜晚都是泡在農夫「夜市」集裡(不是去泡夜店或夜市喔),希望藉由飲食來為居住的生活環境,盡一點自己的力量。多花一些錢,買不多的蔬果,也不浪費地全部吃完,吃得健康、安心又可以有每日行善的踏實感。

但是有位學法律的同事,對我們的做法,相當不以為然。他認為反正地球遲早會毀滅(應該是人類吧,地球永遠都會在,只是生存其上的物種會更替),所以不用去作什麼,死都死了。當下我反問他:那你的小孩怎麼辦?他還是一樣回我,小孩也一樣,最後都會死。我說,可是會很痛苦呢?他立刻把話題帶到:反正你們這樣吃有機的食物,也改變不了什麼啦。當然會變好就很好,但是我也不會想出什麼力來做,不會上街頭,也不會想去連署。

這位同事就是一種台灣人的典型─別人去當烈士衝撞,他就可以在後頭享受他人以血淚換來的成果,而且還時不時在一旁扯扯後腿。這樣的人越多,大澆冷水、任意人身攻擊,惡性循環之下,社會上的無力感氛圍就會增加。

今天非常有意思地又看到兩篇文章,〈阿宅阿夏和他的農夫爸爸〉,以及〈揪團來買地!〉,又是兩篇標題差很多的文章,但是講的都是「土地」喔。〈阿〉文說的是農地,〈揪〉文說的是海岸溼地。

〈阿〉文是我在朱學恆的網站上看的,本來還不知道阿夏是誰,但是一看到阿夏爸爸的照片,我的胸口被大大一擊,他是之前我曾經採訪的亞曼大哥!因為知道他人生的經歷,以及推行樸門農藝的理念與落實,所以看到他合法租用農地,費盡心思照顧與推廣友善土地的生活方式,吸引了許多台灣及外國友人,前來拜訪學習。

現在居然被違法的無賴欺負、恐嚇成這樣,連我每次去山上看到的小山豬與小狗狗都慘遭毒手,好難過啊,公權力在哪裡啊!就連朱大也在文章最後說,因為不知道可以怎麼做,所以只好貼文在網站上,尋求更好的解決之道。看著上萬人的瀏覽量,怎麼會,一股無力感立即湧上心口。

另一篇〈揪〉文談的是政府打算把彰化海岸、濁水溪北邊的海岸溼地以一平方公尺100元的價格,賣給中油的民營公司--「國光石化」,打算作為石化產業的上游工業輕油裂解廠(俗稱八輕)。不幸地,他們選擇的地點是世界上生產力最高的海岸溼地,每年每平方公尺平均3,000gm的生產量高居地球生態系中的第一位,比熱帶雨林的產量還高;且別忘了全世界有2/3的漁業集中在濕地。

所以生活在這塊海岸溼地的瀕危的媽祖魚--白海豚等生物,將因為國光石化的進駐,恐怕遭致滅絕,當然連帶也會影響海岸線倒退、地下水鹽化、影響漁獲、漁業養殖等破壞了漁民生計,這也是當年七股潟湖為了黑面琵鷺反七輕的主要原因。

所幸彰化環盟與台灣環境資訊協會提出了「公益信託」的辦法,讓想要對於政府的錯誤政策與財團的不負責任的心態,提出嚴正抗議的朋友,只要藉由認購股的方式,就可以以一平方公尺119元的方式,將那塊地買回來,還可以永久的保存下這塊溼地,效用似乎比上街頭或寫連署書,還要直接又有保障。認股的行動,又有連署的效果,也能募集資金,更能直接擁有土地的所有權,將「權力」拿到自己的手中,這樣才不會有無力感。把管理土地的權力拿回來,希望台灣的環境信託或公益信託,也可以成為台灣的最大地主,衝啦!更希望亞曼的事,可以早日出現更好的解決辦法,「無賴速速退散!老天要保佑好人!」

快上網參加全民認股,救救白海豚,六月底前還需要更多人的加入!

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

如何過著無害生命的生活



看了陳玉峰老師翻譯的《阿瑪的人與自然》,有著深刻的感觸,書中提到:我們要如何過著無害其他生命的生活方式?

一、 不需摧減所需以外的動植物。也就是說拿、吃夠用的就好,不要浪費也不要貪心。
二、 不能不顧他人地剝削自然,因為這意味著同時在剝削他人的生存機會。我想這是資源有限觀、幸福有限觀,當地球的一端有人吃太飽時,必定有人正在挨餓。
三、 不可以為了炫燿奢侈的生活而任意浪費資源。這也是人類非理性的一面,被貪婪的心所吞滅,最後連自己也吃掉了。


如何過著無害的生活,即在於每個人的心中有沒有他者。其實該書也提到,從來不是人在保護自然,而是自然在保護我們。當人類帶著斧頭走入森林時,人們正在自掘墳墓,因為他所砍下的不僅僅是一棵樹,而是砍下維繫人類在地球上生存的命脈、地球之肺。而這兩天因為工作與興趣,恰好看到兩篇文章:〈大財團主謀操控:殺西米饕客補身〉、〈我如何炒高房價?〉。看看文章標題,感覺上好像差蠻多的,不過卻讓我嗅到了一個共同的特性─大量囤積黑鮪魚、長期囤積土地的自私心態,可以為人類現今的所謂資本主義,讓貪婪無限擴張的生活方式的見證。

在〈大財團主謀操控:殺西米饕客補身〉一文中,提到了:
在大西洋藍鰭鮪的數量下降到瀕臨絕種危險程度的今日,全歐洲每年仍超量捕捉達60,000噸之多,其中35%~40%由三菱公司搜購販運去日本。他們大量搜購後將魚冷凍到攝氏零下60度,如此可凍藏數年之久,以備缺貨時以高價應市,據本(2009) 年6月份的國家地理雜誌(National Geographic) 報導,一尾大的大西洋藍鰭鮪現在的市場價格在10萬美元以上。今日的冷凍科技,再加運輸上有冷凍貨櫃(集裝箱) 的便捷,使三菱公司如虎添翼,該公司正在大事擴建冷凍設備,他們用美其名的藉口對西方採訪記者表示這樣做法是為了〝even out peaks and troughs in supply〞(「撫平供應上的高峰和低槽」) ,可是卻不顧數年內將會造成大西洋藍鰭鮪魚絕跡的後果。


近年台灣捕獲的黑鮪魚從十幾年前的一萬多條,到近年的兩千多條,而且黑鮪魚越抓越小,居然日本的三菱公司,囤積了如此之多的黑鮪魚,就等著來年黑鮪魚滅絕之後,再來高價出售,貪婪人心,我想他們連自己的孩子都肯賣。

另一篇〈我如何炒高房價?〉,看了更是心寒,報導寫到:
有些地主專門養地,為了避免被開罰空地稅,蓋了房子,財力雄厚到可以不願出租,二十年下來,損失了二十七億的租金,也不賣也不收租。因為他打算養上二、三十年,就可以樣出百倍以上的獲利。


養高的地價,卻造成了超高的房價,形成了普羅大眾的生活痛苦。地主只想到自己賺進白花花的銀子,卻不顧其他國民生活品質的低落與痛苦指數破表創新高。

這樣也讓我聯想到香蕉共和國,維基百科的定義:「
即是被美國聯合果品公司和標準果品公司控制的洪都拉斯、瓜地馬拉、哥斯達黎加等中美洲國家。
」這些香蕉共和國每年被迫以低價販售香蕉到美國,但是難以維生的低工資,以及消耗地力的耕種方式,使得年輕人只好進入美國境內打零工維生。有趣的是,適合種香蕉的環境,也適合大麻等毒品的種植,所以香蕉共和國的人民為了生存,也開始種植毒品,成了輸入美國毒品的一大來源。

故事說到這,是不是也嗅到一點因果報應的味道呢,不過我這為這也是大自然從失衡到平衡的過程,所以為什麼人要過無害生命的生活,其實最終只是要讓自己能活下去,而且活的好好的、美善的生活品質,絕計不是踩著他人的血肉爬上去,而是小心翼翼地為他人、萬物著想的活著,自私只會帶來毀滅,因為沒有自然萬物,就沒有位於食物鏈頂端的人類。

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

第一次做豆漿--小蘇打是我的救星

星期天,我決定要試一試,自己來做豆漿。
把拿出200g的黃豆來試做。先泡水五個小時,小黃豆一下子就變成了大黃豆。
接著加入1000c. c.的冷開水,打成黃豆汁,再用豆漿袋過濾。
緊接著就是重頭戲,煮黃豆汁,去上過「豆之味」的課知道了,豆漿滾了,是「裝熟」,有些人豆漿會鬧肚子,就是喝到這種裝熟的豆漿,必須滾了關火、蓋蓋子,等五分鐘,再開火繼續煮,再滾了關火、蓋蓋子,等五分鐘,這樣四到五次,直到煮到不會冒泡泡了,才算是煮熟了。煮熟的豆漿,就可以喝,也可以做豆花、還有豆腐,撈豆皮、還是豆漿火鍋湯底,什麼都可以。
但是……
我在第一次煮滾時,由於是使用黑晶爐,關掉之後還有餘溫,鍋蓋蓋上了,人又去忙別的事,所以造成豆漿溢出鍋外,黑晶爐面板傳來陣陣燒焦味,等到發現了,已經是焦黑一片。老公看到了,趕緊用布擦,也擦不掉,用牙膏也除不去,只好皺著眉頭說,又要去買一台新的了……豆漿美夢當下破碎

幸好,隔天把黑晶爐死馬當活馬醫,灑上「除焦大師」小蘇打粉在面板上,
居然神奇的事發生了,原本以為已經毀的面板上的燒焦傷口,居然可以片片的剝除,不過就是豆汁在上頭結塊焦焦罷了,面板根本整塊好好,小蘇打粉真是我的救星!也破解了可能會被老公碎碎念一輩子的命運。

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

小心點,別讓「尖嘴仔」聽到!


這是午餐時間,同事隨口提起的話題,隨手記下。
***
上禮拜,我看到媽媽很認真地煮了香噴噴、噴噴香,讓人口水掉滿地的一大鍋滷肉,那甜蜜的糖色汁液,將三層肉浸染成入口即化的綿密滋味。
家人聞香而來,將桌子團團圍住,把滷得入味的香甜肉汁,淋在雪白的米飯上,再夾上數塊紅艷艷、軟QQ的五花肉塊,大口大口吃下,好不過癮!
只見大家幾乎將一大鍋滷肉清光的同時,媽媽居然接著又煮起另一鍋滷肉。
我嚼著一嘴飯,尚未吞下就忍不住好奇地問媽媽:「為什麼還要再煮滷肉呢?」
媽媽眼睛邊盯著鍋子,邊注意火候,快速丟了一句回我:「不是要煮給你們吃的!」
想到剛剛我們還大力、用力、猛力地稱讚媽媽的手藝高超,還巴著媽媽因為我們的讚美,再追加一鍋給我們吃到翻過去。現在眼前的這一鍋香氣四逸,居然不是給我們吃的,心裡湧起一股心酸,難道我不是你親生的……
媽媽撇見我撅嘴忍淚的樣子,一時心軟,道出原委:
「這是給尖嘴仔吃的啦!」
「什麼?尖嘴仔?誰是尖嘴仔?這麼有口福喔……」我一副吃不到也要毀了一鍋湯的嘴臉,連連逼問媽媽。
只見媽媽沒好氣地對我揮揮手,趕我去把飯吃完。
數天之後,我跟媽媽上菜市場去。
在媽媽與菜販熱烈地討論氣候變遷、菜價亂亂漲的話題時,突然我又想起了「尖嘴仔」,趁亂問媽媽,到底那鍋滷豬肉的終結者「尖嘴仔」,究竟是誰?
媽媽想都沒想,就說:「尖嘴仔就是老鼠啦。」
我恍然個大悟:「老鼠就老鼠,幹麼幫牠取綽號?」
媽媽與菜販一人一句地回說:「唉呀,千萬不能在家裡說要抓老鼠,要不牠知道了就不會中計。」「對呀,所以要用暗號,偷偷說。」「現在在外頭,我才敢說出來喔。」「是呀是呀,小心點,別讓『尖嘴仔』聽到!」
「尖嘴仔有那麼聰明嗎?」我急急又丟出問題。
「啊,不然你以為十二生肖第一名是當假的喔。」
原來,那鍋滷肉是要用來引誘尖嘴仔上鉤的,我終於瞭了,小小聲說。

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

最後一隻擬斑馬








今天因為工作的關係,整理了一些斑馬的小檔案,有了一些想法。

原來斑馬身上的條紋,有著十足的生態意義。

當斑馬成群奔跑時,黑白條紋交疊在一起,根本分不出頭尾,造成眼花撩亂的效果(據稱動物眼中的視覺,只能看到黑白等顏色),可擾亂像是獅子等掠食動物的目光,降低被獵食的機率。

又能讓非洲的采采蠅等昆蟲,也因為黑白花花條紋,讓牠們亂得一整個不行,反而不會寄生其上,而且黑白兩色條紋還能調節體溫。

但是斑馬作為非洲大陸的演化贏家,卻被眼中可以看見紅橙黃綠藍靛紫等七彩顏色,手中還拿著獵槍的荷蘭人,給大量獵殺。

其中有一種條紋只出現在身體前半部的奇妙斑馬-擬斑馬,1652年荷蘭人在南非設立殖民地,就在被荷蘭人大肆補食,大量將斑馬皮賣回歐洲後,造成數量銳減。

荷蘭人還有其他歐洲人發現擬斑馬少了許多之後,又開始想要活捉擬斑馬,想在動物園養殖。

終於1878年,最後一隻野生擬斑馬被殺。
5年後德國柏林動物園所飼養的最後一隻擬斑馬,因為適應不良死亡。

從此地球沒有了擬斑馬。所以沒辦法放上擬斑馬的圖。

這讓我想起了一句古印度預言:

只有當最後一棵樹被砍下,只有當最後一條河流被下了毒,只有當最後一隻魚被抓走了,你才會發現金錢是不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