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

打招呼

通常還沒結婚之前,人們就會一直問你:「什麼時候結婚?」

等到結婚之後,問題就換成很沒禮貌的:「什麼時候生小孩?」、
或是「是不是生不出來?我跟你講個偏方喔…」

小孩生了以後,可能改問你:「什麼時候買房子?」

等到你妻子、孩子、房子、車子、金子,五子都登科以後,就會再繼續問你:「你的老大什麼時候結婚?」

面試須知

有飲水機嗎?
需要自備瓶裝水嗎?
需要自己倒垃圾、清廁所嗎?
還是要跑到附近的大型書店借廁所?
同事中是否有小強之物種分類?
需要每月扮演討債集團cosplay跟老闆要薪水?
確定有報勞健保,沒有以低報少嗎?
離職後會不會偷報薪資稅?
平常上班會不會有警察上門?
或是老闆家屬提刀上門?
可以每天上班不用說謊嗎? 我問。

﹝走路66篇﹞第9天

沒有噗,也沒有肥死不可以後,日子不過是又回到了沒有噗,也沒有肥死不可的從前。
至少可以專心,專心的寫部落格。所以﹝走路66篇﹞的記錄在部落格延續生命。

第9天,接受了春春的建議,將走路的方式,改成先吃晚餐,再走路。這樣也可以在回家之後,只要做隔天的中餐,不用再花時間吃,也可以早一點休息。同時大大提升晚餐的多樣性,中餐也不用煩惱要吃什麼了,更不用犧牲中午的休息時間跑出去覓食。

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

好久不見


「好久不見」是陳奕迅的歌,我喜歡下面這段歌詞,

「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
在街角的咖啡店
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
和你坐着聊聊天

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
看看你最近改变
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
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
好久不见」



「好久不見」是我最常跟朋友說的話,這句話也反映出我的交友狀況,一方面總是被動得跟朋友連絡,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對自己自信不足,很擔心他們不把我當一回事。昨天跟我的女朋友碰面,聊起了她與好友的相處,勾起了我一段看似容易解決,卻又難以面對的與朋友相處的困擾。

先從那天與朋友L的街頭巧遇說起吧。有一天我為了參加朋友G的婚禮,跑到台中大甲去吃喜酒,非常意外地認識了一個朋友的朋友B,只能說世界真小,很容易就遇到了認識的人,總之也是一連串的巧合。不過會這樣從台北跑去台中,主要是因為一年前,G曾經很任性地拒絕參加我的婚禮,總之原因是什麼我也忘了,沒想到一年後輪到G要籌備婚禮時,G才發現原來新娘是非常需要朋友的祝福,所以G很後悔地打電話跟我道歉,並希望我一定要接受她的專程招待,所以我還來不及先去台中找她接受道歉,反而先參加了她的婚禮。不過,其實對她的失禮在先,一點都不在意,因為從小我就一直是被忽視、被排擠的人,所以很習慣了拒絕。但是,只是習慣,還不能算得上接受。

重點是那一天一連串巧合的開始,先是與G、B,接著衝擊更大的反而是當天下午我回到住家附近,拖著因為穿著高跟鞋而酸麻的雙腳,疲憊地走在街道上。就在經過一間水果行的當下,我看到了L。

雖然她戴著安全帽、口罩,但是我知道是她,心裡突然有種想要歡呼的衝動,但是我的自卑感立刻開始作祟。我不敢跟她相認,我覺得我現在的成就比不上她。而且其實我搬到這裡已經快一年了,即便我跟L的住家相距僅三百公尺左右,常常都在同一條巷子出入,但是快一年了,我們居然都沒有在路上巧遇,也都沒有互相連絡。雖然我老是計畫要去拜訪她,但都因為怕被拒絕,所以遲遲不敢打電話給她。

沒想到,今天居然巧遇了,這是老天的安排嗎?這是今天一連串巧合安排的其中一個巧合嗎?但是懦弱的我,居然頭低低的,從她的身後輕輕走過,我沒有打招呼,也沒有仔細看她一眼,我就是自己騙自己說:那不是L。

但是,接下了的每一步路,都讓我走得更加忐忑不安,每一步路都走得愈發沉重,眼前是什麼,我什麼都看不見,只是腦袋裡不斷地想著,我應該跟她打招呼,我應該叫她一聲,我還可以搭她的便車去她家聊天,我還可以做很多很多事。但是,我還是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。這時,我又被動地想,如果她騎車從我身邊經過,我可以叫住她的,跟她打招呼,就如歌詞所說,就是跟好久不見的朋友寒喧、小聊一下。但是,我一直留意街道上的車輛,卻不見她經過。

所以我想還是算了,大概就是沒緣吧。但是上天不死心,又幫我創造了一次機會,就在我要轉進另一條巷子之前,我又發現她在便利商店買吃的,我、我、那我要叫她嗎?又是一次的天人交戰,她會不會忙著要工作?還是有朋友在家,所以出來買東西呢?這樣我會不會打擾她呢?

結果,再一次,我又證明我的懦弱,我還是走了。但是馬上又後悔了,想要回頭,但是心理的害怕還是很大很大,後來又想說,如果有第三次機會的話,我會跟她打招呼的。於是我又很鄉愿地繼續往前走,只是這次邊走邊回頭,走得很慢,大概花了有一世紀的時間,才走到社區的入口,我還在社區門口等了又等,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,後來才恍然大悟,社區門口前的巷子是單行道,她是不會走這條路回家的,所以我才死心的走回公寓。

但是後悔不已的心情漲滿胸懷,我想打電話給她,但是翻遍了各種通訊錄、聯絡方式,就是沒有她的電話,其實我依悉還記得,只是接通之前,我又趕緊掛掉電話了。後來直到那天晚上,我就在不斷的後悔與自責中度過。我就是想跟她說一句好久不見,然後各自聊聊彼此的近況,因為我們曾經那麼的要好,我也受到她很多的幫助。但是她最後也拒絕參加我的婚禮,老實說,被拒絕的感覺是很不好受的,真的。不過,我還是想跟她當朋友,因為她曾經跟我說過,她要做一個跟我交往十年以上的朋友,我一直很高興她願意這麼說。

後來,更沒想到事情發生了,半年後,我搬家了。搬家之前,一直想著一定要跟L見一面,跟她說說我要搬家的事。但是,拖著拖著,我又拖到了搬家那一天,又是翻遍電話都沒有任何她的聯絡方式。我一個人黯然得待在已經給搬家公司清空的客廳裡,看著慢慢西沉的太陽光線,在房間裡一點一滴的消逝,突然覺得好感傷。朋友,似乎是我現在一直無法處理的人生課題。

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

原來一個八拍可以變成兩個八拍


東方舞實驗班已經進入尾聲,
原本想要進行的舞蹈動作的紀錄,
已經全盤放棄,
現在的我們,非常專注在感受音樂與肢體即興等兩大部分,
但是看似自由的進行方式,又必須在劃定的東方舞風格動作之中,
這樣的矛盾,也讓我們跟老師都有些困惑,
但是,實際上,在老師的堅持之下,我的編舞也因此有了一些進展,
或許是身體越習慣音樂(有個同學說了),也或許是基本的舞步有比較多的練習,
身體開始適應這樣的說話方式,就想學習語言一樣,有一種語感,
那種說話的氣質,像說美語要越誇大越像樣,說日文就要學可愛風才有勁。
在東方舞的音樂迴旋中,身體內部的上下畫八旋繞,似乎才能呼應那種舞感,感受到音樂中的擺盪與節奏。
實驗班,就該是這樣一種辯證的過程吧,有意思的經驗,希望下禮拜我可以有一些成果,畢竟也只剩下三堂課了。